隨著你媽媽懷孕進二了2nd trimester, 我的心情已沒有之前那麼緊張, 加上最近出差了一個多星期, 不期然的覺得好像跟你的距離遠了一點。

不像媽媽那樣, 她每天可以感覺一下你, 觀察一下自己的肚皮, 確認你的存在。她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跟你說話, 包括去吃早餐了, 包括上廁所了, 所有這些。而我呢? 我就是隔了一張肚皮, 要耐心的多等一段時間, 才可以直接的與你接觸。

在北京時跟工作伙伴聊事情, 發覺很多人都在做親子的事, 而當中’媽媽’又是不斷重覆的命題。社會都有很多的預設, 比如覺得媽媽就會更關心孩子的教育, 更重視食品的質量, 從而推論出媽媽可能會更關心生活, 更願意在生活裏作出改變。而事實上, 我們又確實見到很多很扎實的社會改變, 都來自女性、媽媽, 像日本的消費者運動, 台灣的主婦聯盟, 香港的綠色女流/綠慧工社等等。

作為這一輩子都無辦法變成一個有生育能力的女性的前題下, 我理解這樣的邏輯的社會文化脈絡, 卻不斷想叩問那是否必定如此? 伙伴與同事們說, ‘媽媽’這個字, 就像我們說’大地母親’那樣, 不是說只有生理上女的才能投入到這角色, 而是指涉一種/些概念、行動原則等, 只不過社會上暫時是女性更多的投入到這樣的角色裏頭。

她們鼓勵我說, 在孩子出生後, 我就可以在生活中、在與你的互動當中, 摸索我能做些甚麼。我想起了你媽媽總是說我有太多的執著…… 即便我依然覺得這樣的把大量意義與"媽媽"連上帶性別意識的連結, 其實不只是一個’自然而然’的東西而是有社會的權力運作…….. 想起了最近的’疏離’, 我還是不要急躁, 好好的去做我所能做的事, 比如為你準備好房間, 等待你的到來好了。

 

~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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