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時在田野看日出,那可是夢境?

六點十分,大女壓在我的心口我動彈不得,囝囝於右側翻滾幸好又睡回去。還沒上廁所的我壓力漸增。

週日,從何時開始變得如此超重?

其實我從四點半開始幻得幻失。餵完夜奶,想起工人姐姐六點要走,同房(同床?)的大女搞不好發現她心愛的姐姐走了又要大吵大鬧,越發無法入睡。

還有那輛昨晚找不到車位、停在路旁的前七,昨晚給抄牌了麼?今早要怎麼處理它才配合到家庭的行程?要加油麼?電池是否到期?想著想著,天邊已然發白。

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安排三餐(阿囝更多),安排娛樂,侍候這侍候那,轉眼就到晚上睡覺之時。我與老婆屆時又,拖著疲倦的身軀趕快入夢,以便迎接週一的到來。

打完篇勞騷班大帝又瞓番哂,雖然無廁所去住,但睇嚟仲可睇陣網上新聞,㖿,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