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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一紅,女兒就出生了。

囡呀囡,今天我想跟其他超新手爸爸分享一下少少的經驗好嗎?

關於坊間欠缺新手爸爸的支持,我在你還在媽媽肚裡只個月時,已經有抱怨過。回看這十個月的經歴,書籍如Dad’s Guide to Pregnancy For Dummies 作為一種心理的準備其實算是蠻幫到手的(香港公共圖書館就有這書),雖說經驗比較美國中心。不過相比起囡囡出世的那幾天以及及後照顧的一週,爸爸在懷孕過程中所要做的事真的相對少,而回頭來說嬰兒從媽媽入院作動到出生的一週的‘衝擊’,或曰所需要的準備也許更為重要。

如果可以重新再來一次,我希望對不同的生產選擇有更多認識。在醫生為你媽媽催生的時候媽媽要求無痛分娩,坦白說當時我是有點爭扎。理論上我擔心用藥對媽媽的影響,但現實上媽媽卻在承受著痛楚,而作為旁人是無法去評價那經歴。及後我又從不同的朋友中知道比如說穿羊水後如不比較早去催生的話,媽媽要順產就會相對困難,而我們當時的選擇是暫不催生看媽媽的身體狀況云云。類似的東西在過程中不能一一盡錄,而我也相信我們當時是做了應該做的決定。最後加一句,痛得是媽媽而不是爸爸,做了十月準備的也是她而不是我,是故現場最重要的還是尊重太太…….. 這不也是我們在結婚誓詞中所承諾及默認的嗎?

媽媽入院後的幾天,爸爸其實是要‘獨自生活’的。等於說很多平常不一定(甚至永遠不是)由我們擔當的家務,諸如洗衫淋花拖地換垃圾袋等等等等,請準備好我們大概知道可以怎麼替老婆分憂。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在太太還在家時默想一下有甚麼要做的,不懂的先問,包括所有的用品放在哪裡。老實說你肯定知道老婆平時將抺手布與碗布怎麼分類嗎?你肯定記得太太要的那條大學時代於日本買的一條圍巾放在哪裡嗎?

作為媽媽與外界連繫的重要’線索‘,我們也要做好準備。物質上噓寒問暖是基本的了,就把自己變成為跟那個有點囉嗦的自己母親你就大概知道有甚麼要做的了,就是衣食住行物質精神需要云云。有一樣東西平常我不太著重的,但媽媽入院的那幾天特別覺得重要,那就是錢!的士是錢,尿片是錢,老婆想食煙三文魚法包加牛油果沙律也是錢,錢錢錢錢,總之帶夠零錢啦。也請準備好會有平常一倍以上的人會連繫你詢問母子/女的情況,對,除了你平常handle開的家人朋友,你老婆的家人朋友也會找你,而重點是後者你不能對他們發脾氣噃!

除非你已鐵定心腸於小孩回家後不屑一顧不會參與任何家務,或是家中老人家也好、幫工也好能24小時照顧得你們完美的好,不然請準備好做家庭主夫好了。請一定要放侍產假,現在的感覺14天是當家庭有一定支持下比較合適的安排,如果能放上一個月那肯定更好。家務無小事,洗刷煮燒所有都要學吧,此外還要當跑腿去買東西(你不會以為還在坐月的老婆可以去報紙檔買雜誌自己看吧?),辦其它家裹的雜項等。

還有一樣看似濕碎,而作為男士可能一般不太注意甚至不敢正視的,就是我們自己的情緒、壓力如何,我們有需要的時候有沒有人會提供支援,或曰我們敢不敢去找人支援。那種壓力可能來自老婆痛不欲生而護士教你的所謂減痛方法有如梁振英的發言那樣如煙如霧,也可能是夜深時份醫生最後還是宣佈老婆要開刀而你一個人坐在冰冷的醫院長廊上不知幹嘛,當然還有因為小孩夜裡不知會讓你睡多少覺而傍徨無助,以及為老婆做跑腿後但仍然有那一大堆碗及小孩尿濕了的衣服丟著你處理而又錯過了那場週末大波。

有身為爸爸的朋友說女兒出生後消瘦5磅,我暫時還好雖然老婆也說我肚腩終於有所消減。這是個很有意思的一個多星期,如果準備得好我相信這些日子會變成我們一生人中最值得回味的時光,不是嗎?

女呀女 (係呀,醫生話俾我地聽,你係女 ^__^),為咗迎接你,我們最近正在密鑼緊鼓的準備呢。

因為我與媽媽還是需要工作,你的爺爺嫲嫲公公婆婆又不能全職的照顧你,思前想後之下,我們還是覺得要找一位家庭傭工來幫手。為了迎接姐姐(是的,這裹有很大的性別問題,一般這種傭工都是找女的……),媽媽正在騰空她的書架,我送走了我的書枱,七月底就會有衣櫃與床送來…….

不過,這都不是我想說的重點,我想說的是,希望將來你了解香港家庭傭工的情況,讓你對曾照顧你的姐姐有多點的體諒,感恩。

如無意外,這位姐姐會是來自東南亞其中一個國家,因為我們實在付不起本地的家庭傭工,而且本地的家庭傭工,也不會像外地傭工那樣可以住進我們家。這與數十年前的’馬姐’很不一樣, 那故事我留給媽媽跟你分享好了。這些姐姐,一般家裹都有小孩,但為了‘賺錢‘,她們要忍痛與自已的家庭分離,來到香港照顧你來賺取那其實很有限的薪水。我與你媽媽其實心裹都很爭扎,只希望盡量的待那位姐姐好,讓她在異鄉也不會太過辛苦吧。

還想跟你分享的是,原來聘請女傭是個很奇怪的經驗。一個要照顧我們家庭,照顧你的人,某程度上是我們家庭的一份子了,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個人;但原來很多的招聘,只能透過中介去看姐姐的履歴,有短片看的已經算是好的了。我卻堅持想見真人,與她聊聊天,互動一下…….. 實在難以想像在沒有認識一個人前,就邀請她登堂入室呢!這‘要求’讓你媽挺煩的,因為負責招聘的是她…….不過我實在過不了自己的一關,希望我沒有太‘過份’吧。

有些事情對你來說可能太難明白了,不過無論如何,你也要記住,要對別人好,特別是將會來照顧你的姐姐,乖!

隨著你媽媽懷孕進二了2nd trimester, 我的心情已沒有之前那麼緊張, 加上最近出差了一個多星期, 不期然的覺得好像跟你的距離遠了一點。

不像媽媽那樣, 她每天可以感覺一下你, 觀察一下自己的肚皮, 確認你的存在。她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跟你說話, 包括去吃早餐了, 包括上廁所了, 所有這些。而我呢? 我就是隔了一張肚皮, 要耐心的多等一段時間, 才可以直接的與你接觸。

在北京時跟工作伙伴聊事情, 發覺很多人都在做親子的事, 而當中’媽媽’又是不斷重覆的命題。社會都有很多的預設, 比如覺得媽媽就會更關心孩子的教育, 更重視食品的質量, 從而推論出媽媽可能會更關心生活, 更願意在生活裏作出改變。而事實上, 我們又確實見到很多很扎實的社會改變, 都來自女性、媽媽, 像日本的消費者運動, 台灣的主婦聯盟, 香港的綠色女流/綠慧工社等等。

作為這一輩子都無辦法變成一個有生育能力的女性的前題下, 我理解這樣的邏輯的社會文化脈絡, 卻不斷想叩問那是否必定如此? 伙伴與同事們說, ‘媽媽’這個字, 就像我們說’大地母親’那樣, 不是說只有生理上女的才能投入到這角色, 而是指涉一種/些概念、行動原則等, 只不過社會上暫時是女性更多的投入到這樣的角色裏頭。

她們鼓勵我說, 在孩子出生後, 我就可以在生活中、在與你的互動當中, 摸索我能做些甚麼。我想起了你媽媽總是說我有太多的執著…… 即便我依然覺得這樣的把大量意義與"媽媽"連上帶性別意識的連結, 其實不只是一個’自然而然’的東西而是有社會的權力運作…….. 想起了最近的’疏離’, 我還是不要急躁, 好好的去做我所能做的事, 比如為你準備好房間, 等待你的到來好了。

 

~papa

今日在Facebook上,看見一個前同事問,究竟香港有咩防疫針係必須打的?

我知道這問題,早晚都會來到我們這裹,屆時我們望著你的屁股時,必定會問自己究竟你的屁股要扎多少針?

其實問這問題的,多少是些開始懷疑現今醫療體系其實(to a large extend)只是個搵笨的賺錢體系,並對西方的醫學體系開始有點質疑的人,比如說我這樣子。

我們小學時就學過,打防疫針是為了我們的健康,像甚麼白喉呀、德國麻疹這些病,就因為疫苗的出現而得到控制。我們小時,誰沒有排在那走廊上抽起恤衫、聞著藥水的味道、看到一個個已接受接種的同學苦口苦臉而自已驚到腳軟的日子?不過當我今天不再相信流感要去打防疫針時,那為甚麼你才幾個月大就要你去扎針?我不懂。

這社會有太多一邊的聲音了,今天在FB台灣的網上看到其它的觀點, 先立此存照吧。我不知到時候我們要頂著多少的壓力,以及多痛苦的選擇,不過起碼由此刻開始,這又是一個我們必須努力學習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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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都沒有留意濕疹這東西,直至發現原來身邊竟有些同事、朋友都飽受困擾。更甚者,原來現今小朋友很多都會患濕疹呢。

對初生的嬰兒來說,有樣東西叫奶癬,有的網站把奶癬等同濕疹,但也有不是這樣理解的。從西醫的角度,她們主要從過敏原的角度去看濕疹,治療方法不外乎一些外用的藥膏,更有一些是類固醇!不過其中一個比較可靠的’避免‘方法是,吃母乳,而且媽媽可能要避免吃一些容易引起敏感的食物。

看了一些中醫的講法,雖然有點眾說紛云,但總旳來說是從脾胃的角度入手。對成人來說,冷飲及空調看來是個挺大的問題。對小朋友來說也差不多,不過比較可靠的做法,當然是找個自己信任的中醫來幫手了。

今時今日,我們都極度依賴西方醫學的權威,但我們慢慢亦認識到這套系統的缺陷。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還讓人們對自已的身體越來越不認識,而且要依賴那些顧著搵錢的大藥廠的藥物(當然還有抗生素、類固醇等問題了),一切也越來越像個陰謀。除了多學點中醫/自然療法的東西以外,找個跟我們有相近理念的西醫,看來也是當務之急了。

~papa

當我們開始與身邊的親朋戚友分享你將要來到時,冷不防就發現原來我們在剛準備好要告訴別人這好消息時,其實馬上就要就更多的回應及提問給予作答。

例如人們總會問你,心情怎樣呀?緊張嗎?

我們都知道這問題,除了有時是為了填塞‘空氣時間’的必要禮貌之語外,很多時問者也是真心想關心我們的。不過我必須要講這問題,其實不是非黑即白的就能答上口。如果人們真的想知道,我其實願意談得更多。

能不緊張嗎?千頭萬緒,該當如何說起?為人父母,長憂九十九,想起就叫人有點膽怯了。還記得第一次在那超聲波中看見你還是很‘簡單’的身體中,那心跳有力而急速的跳著時,我張大我的口,手心冒汗,才突然知道你是真的會到來的。

對我來說,最難的是如何理解自已與你的關係,就是說,我該當如何“教你”?我有沒有‘權力’教你呢?我認為對的,是否又真的是對呢?在你跟前,我如何面對自已的軟弱、虛偽、錯失?我會否因為自已的不完美,而不斷的為你帶來傷害?我可以真心的讓你走自已的路嗎?幸好你的爺爺嫲嫲,也即是我的爸爸媽媽,為我做了很不錯的榜樣……. 唔,你大個點時我再告訴你,如果你願意聆聽的話,好嗎?

不過話說回來,又有甚麼好緊張呢?既然決定了想要個孩子,又真有機會要到了,就是命運的暗暗祝福及幾世修來的緣份。準備好了,就沒有緊張不緊張的。過去幾天我去了河南一個共生社區,那裹的人因為自已的信仰及對社會的思考,選擇了一起生活。那裹的小朋友都是在集體中成長,雖然他們不少是有缺陷又或來自社會底層及邊緣,但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我卻感受到他們比起香港很多的孩子都要樸實、天真、自信及開心。珠玉在前,又讓我相信,我們不必走很多人所說的那條路,我們能夠讓你快樂的尋找自已。

想來隨了孕婦會因為荷爾蒙改變而變得反覆以外,正準備要做爸爸的我同樣面臨這種五時花六時變的心理狀態。正當我大大聲的說不再找專門寫給新手爸爸的書後幾天,我就滿心歡喜的從公共圖書館裹捧走《Dad’s Guide to Pregnancy for Dummies》,讀個不亦樂乎。

從來沒有想過要看XXX for Dummies 的書,直到當我終於接受了一個現實,就是對於做父母,我是完完全全的一個dummy。其實書中也沒有甚麼驚世資料(說好了是給dummy的嘛),不過作者能站在新為人父的讀者的角度去寫,終於讓我感覺到原來除了我以外,世上還有其它男人會跟我有著類似的困惑及喜悅。

說穿了都是一樣的道理,要體諒呀,接納呀,調整自己心態等等。都知道都知道,不過由一個站在你角度的人跟你分享這’人生道理‘,始終較易接受。所謂我的角度,ranging from 告訴我不同的分娩方式的利敝,到提醒我入產房前要吃得夠so that醫護人員不用因我餓暈而要照顧多一個人,到告訴我在小孩出世後不怕跟外母及其它長輩表明個BB係我們的,請不要老抱了去自已玩!更不用說關於要真的懷孕的困難,以至十分普遍的早期流產對父母的影響…… 真的很窩心呢。

有些事情,確實是看這書前沒有想到的,比如:

﹣認真了解分娩的選擇,所謂無痛分娩是甚麼

﹣通知親友的安排,例如至親會希望先知道消息,而不是先從後輩那聽說Facebook上已有上百個 like 等;

﹣嬰孩出世後的一些醫療考慮,包括普遍疾病的理解,防疫注射的思考等;

﹣BB的睡姿….. 聽說躺卧會比較安全呢;

﹣財政安排;

這本書當然也很有’美國特色‘,例如他們要想很多關於醫療保險的問題,而且他們在醫生選擇、分娩方式的選擇上比我們要flexible得多。令人十分’羨慕‘的是,自然生產、母乳、吃有機食品、使用無毒的化學品、思考是否要打那麼多防疫針等都是他們的常識。

不管如何,書中最後稱讚看這書的準爸爸已比其它爸爸做得多準備,更有機會做好的爸爸。雖然明知這是恭維讀者的說話,但我還是欣然接受了這祝福,希望這是好的開始!

唔,經過一兩個星期的搜尋,我決定放棄尋找給新爸爸的書了。

首先,如果是談產前準備的事情,確實爸爸要經歴的東西比起媽媽來說,是來得少來得二手的,這也解釋了‘市面’上缺乏給新手父親(尤其是產前階段)準備的書籍。回想過來,其實看給孕婦的書也無不可,反而更能讓我代入媽媽的角色及心境裹面。想通了這一點,就不強求要找給男性的書了。

但作為勉強也能說是喜歡閱讀的我,並沒有放棄透過閱讀來準備你的來臨的這個想法。事實上,在媽媽上一次懷孕時我已有這想法了,可惜當時胚胎沒有長大,我就先把這想法好好的放在心底裹,待這一次你要到來時,我又重新這計劃了好嗎?

之前我看了《十二爸爸》,記憶不是很清楚了,但記得都是爸爸寫自己跟兒女的事,故也適合我呀!所以我也準備會再讀這書的!這一個星期我則閱讀了自然學校創辦人海星的書《放手自然教出好孩子》,十分喜歡。

你知道嗎?香港有那麼一批人,因為想讓孩子自由快樂的成長,因為相信孩子都有按自已的需求發展的權利與需要,因為對現有的教育制度不滿又想實踐自已的教學理念,創辦了自然協會及自然學校。我這一兩年慢慢的接觸到這幫人和事,不單對他們的想法很認同,也為他們的實踐而感動。我不知道將來你有沒有機會接觸到這個機構以及裹邊的人,不過我心存希望,也會向他們學喜,希望你會在愛與自由中長大,需對紛擾的世界,會找到你的道路與快樂。

在看海星校長的書時,心中泛起了很多問題,比如說:

﹣我為甚麼要生孩子呢?海星說因為愛所以他想生個孩子。我呢?我沒有問准你的同意就把你帶到世上,讓如何理解這種關係?從宗教上、文化上,又有甚麼樣的詮釋可能?

﹣我們怎樣理解現代的醫療體系?如何面對冰冷的體制?你剛出生的那段日子,如何爭取能給你最多的愛與保護?

﹣要不要打預防針呢?甚麼才會讓你得到健康?如果你將來生病的時候,我是否有足夠的智慧與能力來幫你去渡過?

當然還有很多關於教育的、做人的思考。想到這些,確實是戰戰競競,又是躍躍想試。我還有點時間,會再多看點書,與別人討論學習,準備迎接你的到來!

~papa

這個世界嘛,暫時把懷孕的整枱戲都放在女人的身上。這當然有其生理(暫)不可扭轉的原因,但我始終堅信,這和社會的性別意識有莫大關連。

先不說那麼悶的學究批評。

作為得悉老婆懷孕的男性,我多多少少也想做些自我準備吧。好了好了,老婆的身體日日在變化,我除了坐在一旁乾著急,又能做些甚麼呢?長輩們之前買落的懷孕大全當然有用,老婆下載的那些手機apps也挺有趣,不過怎麼說也是到喉唔到肺,回應不到我內心的呼喚。

上網找找吧,用“father to be"去 search, 有不少英文網站會出來,但要看英文㖿大佬!去香港的那“親子王國”吧,爸爸專頁竟然在談汽車談足球談打詠春!

我的天!還是曾推動過“新好男人運動”的台灣人性化些,以“新手爸爸”去找的話,bits and pieces總會看到些文章或部落格。幾經推敲後,先鎖定這本《新手爸爸求生手冊》,看看是否能一解我不時之需好了。

令人‘驚喜’的是,反而在那些親子書架上,也稍稍看到些令人有閱讀衝動的“教仔書”,在身體上沒甚麼可準備的我而言,思想上走前幾步或許就是我的選擇吧。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稍後讀過些後再作介紹好了。

~papa